凡煙小說

第57章 第 57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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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在大家為了自己的選擇所努力的時候學校卻突然通知將要進行體測,好的是體測的範圍是在十二班裏隨機抽取三個,本來我還有擔心,畢竟我體育真的不是一般得差,所幸最後抽到的是兩個物化班加一個物生班,倒也算相安無事了。

不過沒想到的是在體測風波後不久又出了件令大家蠢蠢欲動的事,那就是要拍畢業照了所以每個班都要買班服,我們班的女生也不例外對此表現出了極大的興趣,在討論班服該買什麽樣的時候紛紛各抒己見,當然我基本沒什麽意見畢竟我真的不喜歡拍照。

最後她們敲定了民國裝,就是那種民國校服,女生是青藍色上衣加黑色褶裙,男生則色清一色的黑色衣褲,其實看圖片還好,只是完全沒想到拿到手會那麽簡陋,難怪別人總說一分價錢一分貨,像這種幾塊錢的衣服要求果然不能太高,而卓姐在得知我們的九塊九班服後都在那感嘆我們的節儉,甚至開玩笑說男生們要娶就應該娶我們這種勤儉持家的女生,引得大家哄笑不已。

其實大家心裏清楚卓姐不過是在調侃我們太省了,說來我也的確沒想到她們會買九塊九一套的衣服,負責采購衣服的是朗哥她們,自然也是她們選的店鋪,對此我們也只能認了。

反正我拿到手的那天就和宋景雲吐槽過了,你說這衣服怎麽能這麽令人無法直視,布料劣質也就算了做工還粗糙,我是真覺得沒必要在這上面省這麽點錢的,畢竟不是誰都像宋景雲一樣穿什麽都好看,我們是需要衣服襯托卻也不是反襯啊。

果然在試完後我深深覺得我不像個民國女學生倒像個民國老媽子,那感覺是何其的絕望。可無奈論我再怎麽拒絕還是到了拍照那天,很不湊巧那天還是個陰天,在把男生趕出教室後大家都換起了衣服,反正這上衣很好穿對襟的衣服只要一路把扣子系上就行,至於裙子就更簡單了,褲子外面一套再把褲腿卷起來就好了,反正我是不能理解那些女生為什麽搞得那麽麻煩。

別說一穿完那股民國老媽子的感覺又上來了,倒是男生們感覺要好一些,像李楚羿他們憑借著身高倒也能勉強遮掩掉些衣服質感的瑕疵,而我們這些女生算是徹底沒救了。我想這麽醜的衣服大概也只有宋景雲能把它穿好看了,畢竟他可是連軍訓服都能穿出筆挺效果的人,真是可惜了。

外面的天更陰沈了,甚至於開始下起了小雨,我本抱著僥幸的心理覺得既然下雨了那肯定會推遲畢業照的拍攝,結果我還是太天真了,當我頂著小雨踩上架子時心裏的絕望已經無法用言語來形容了。

像個木偶人一般配合著照相師傅的要求,在扯出假笑的那刻不知怎麽我突然想到了之前的合照,那時我是真的以為我能和宋景雲一直前後桌到畢業,也覺得區區一張合照而已我們還有最後的畢業照可以同框,沒想到的是到最後那卻成了我們之間唯一的一張合照。

早知道會是如此我當時就該笑得燦爛一些,哪怕那張照片我始終也沒見到,總好過如今的後悔不已。

我的心情陡然壓抑,臉上牽強的笑意再難維持逐漸消失殆盡,正在我胡思亂想時漫長的畢業照拍攝終於結束,我想我的神情一定很恍惚,在一眾笑臉盈盈中顯得十分格格不入,不過這又怎樣呢,我本來就不合群不是嗎?

這樣低迷的情緒一直持續到了那天結束,我把這質地感人的班服帶回家隨手就扔在了一邊,說實話民國裝也算不上什麽很新穎的點子,甚至據卓姐說每屆都會有班級選民國裝作為班服,不過還真沒哪個班和我們班一樣省到只要九塊九。

反正我覺得還是其他班的服飾要好看一些,或定制衛衣或獨特風格都比我們班的要好太多了。

而在畢業照拍完後不久我們又迎來了體檢,因為體檢要求當天早上不能吃東西,於是我們一路都是餓著的,就項目而言其實都是些常見的身高體重視力驗血,不過也有些是不常見的,比如有什麽躺在桌子上按腹部判斷肝臟、脾臟是否有問題,還有就是最可怕的裸檢。

說到裸檢其實就是脫掉外衣,當然內衣內褲還是穿在身上的,但其尷尬程度並不亞於裸奔,反正我當時就極度的窘迫,尤其是醫生還說身上有疤的要到前面去和她說一聲,我只能被迫走出我的小角落,畢竟老實如我怎麽會隱瞞自己腿上的疤。

其實這個疤也是很早年時候的事了,據我家裏人說那時我剛出生,護士在給我打針時也沒有註意本該打在屁股上卻打在了腿上,以至於我的腿過敏潰爛了許久才收疤,於是這個黃瓜片形狀的疤就一直陪到了我現在。

至於為什麽要說成是黃瓜片,當然是因為這疤的形狀和黃瓜的切面實在太過酷似,反正我也從來沒有在意過,這次提到我才想起來上去說了一聲,不過似乎醫生們並不在意我這個疤直接把我打發了回去。

雖說是尷尬可仔細想想好像是男生們更尷尬一點,畢竟我也是多年老腐女了那畫面太美了我簡直不敢想象,反正我就這麽一邊穿衣服一邊腦補,等我們穿好衣服就能出去測身高體重了。

最後一項是胸部X射線檢查,在照完片後我們的體檢也就到了結束。我到了門口的大巴旁本來是準備等著排隊的,卻因看到女生們成群結隊在找小賣鋪也跟了過去,走了許久我們才在馬路邊見到一個小雜貨鋪,裏面的東西屈指可數,在隨便買了包薯片後我三兩下就吃完了,所幸其實我也沒多餓。

後面回去的路途就和來時沒什麽差別了,我旁邊坐的是小戴同學,說來我和他壓根不熟連話都沒說過一句,坐我旁邊也純屬沒位置了只能被迫坐在我旁邊的空位。

我卻在望著指尖楞楞出神,那裏抽血時紮出的口子只剩下了一個小小的紅點,那刻的刺痛卻仍然歷歷在目,不知怎麽我又想到了宋景雲,如果坐在我旁邊的是他就好了,說不定他還會問我痛不痛。

我輕輕嘆了口氣又將視線落到了窗外不斷遠去的風景,其實我還是不能習慣這沒有他的日子,只是我已經明白有些事就是無法順遂如人意,除了接受沒有其他辦法。

作者有話要說:

看來我的過敏體質自小就有了預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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